赵有才嘴硬王妙手却是个软骨头,眼看事情暴露害怕赵家整死他,直接给赵正雄跪了下去。
“赵老实在对不起,是,是你儿子逼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赵有才气坏了冲过去给了王妙手一脚。
“王妙手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赵正雄这时已经在下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依偎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闭门养神。
“哦,是这样啊,是我儿子逼你的对么?”
王妙手一看有戏,长舒一口气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您儿子逼我的,”
赵正雄猛地睁开了眼睛:“这样的话那我就打断你的腿好了,来人把这个庸医的腿给我打断。”
“不要啊赵老,赵老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一次吧,赵老!”
两名黑衣保镖像拖死狗似的把王妙手拖了下去,挣扎中的王妙手裤子一湿竟然吓尿了。
王妙手被拖下去后很快门外便传来了王妙手杀猪般的惨叫,这使赵得志吓得瑟瑟发抖,像条狗一样爬到了赵正雄的脚下。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赵正雄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么说你承认了?”
赵有才踹死赵得志的心都有了,自己生了个什么玩意,一点都沉不住气,废物一个!这种时候只有咬死了和他们父子二人无关才有一线生机,真是个蠢货。
赵正雄抚摸着赵得志的脑袋,呵呵乐:“难办,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生的,一个是我生的生的,我也不忍心把你们弄成残废,这样吧即日起撤除你们二人在我们赵家的职位,另外我会立一份遗嘱,我死后我的所有财产都属于我的外孙女。”
赵有才一听立刻坐不住了,厉呵道:“父亲!就算这事是我们做的,你不想把赵家传给我们,也不至于传给外人吧?我们赵家有的是分家,岂能将家业交给外人。”
“外人?我的外孙女才不是外人,这么多年我卧病在床除了她谁负责照顾我。你们那个时候在哪呢?我说你们两个外人要赖在我们家什么时候?赶紧给我滚!”
这些年赵正雄的心都凉了,那些平日里所谓的朋友亲戚都靠不住,一个个都不来看他,都盼着他早点死。
只有朱凤这个外孙女算是没白疼这么多任劳任怨地照顾他,甚至怕那些下人照顾的不周到,不忙的时候都是亲自照顾。
人啊,一到晚年就容易凄惨,之前的他多风光?到哪里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可那段躺在**的日子他只是一个半死不死的废老头罢了。
赵有才牙咬的嘎吱嘎吱响,拳头更是握出了血,可他再多不甘心也无济于事只能拖着还趴在地上的赵得志往外走,心里暗骂:“死老头子,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赵家父子走后,赵正雄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朝朱凤挥了挥手。
“我的乖外孙女赶紧过来让爷爷抱抱。”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之前的凶相,怎么看怎么是个慈祥的小老头,这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很不同,想当年他坐镇赵家的时候,商界的人称他为笑面阎罗,他轻易不笑一笑准没好事。
此刻的朱凤也不像平时的朱凤,宛如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飞一般地扑进了赵正雄的怀里,幸福的眼泪决了堤。
“外公,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么?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