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炙敛了笑容,难得严肃了起来:“已经‘死去’的选手,对外界的感知很迟钝,一切都按着可能是他们在这个幻阵里活着时候的思维模式来的,双目无光,一条路跑到黑。”
“刚才我在提到走廊里的死人的时候,这姑娘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绝对不可能是‘死去’的选手——不过你们看不出她到底是死是活能力强弱,还是选择带上了她,倒是可以当个队友。”
薛齐鸥眯了眯眼:“你小子很狂啊,之前要不是我血祭你——”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第二轮的成绩啊。”秋炙颇为无所谓地回答道,把薛齐鸥气得够呛。
这个男人观察能力极强,智商也应该相当的高。
但是话说回来,他要是之前就和被人结盟了,然后说是加入我们转头背刺一波,又该怎么办?
秋炙只是用他那双淡色的眸子看着我,似乎能洞察我的心事。
“我没有和其他人合作,那些人我都看过一次了,就没有什么能打的,也不怎么有用,就连被我抓过来当投石问路的都不配。”
秋炙的声音依旧是柔和的,就连脸上都保持着一个礼貌而优雅的微笑,却说着这么疯逼的话,整体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也不知道把他拉入队里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项,但是既然这个房间是没有旋转的,就说明说不定可以在其中找到哪些线索。
我先是试着打开了房间的门,打开反锁后轻轻一旋——没想到门竟然真的开了。
入目的是如万花筒一般绚烂而让人恍惚的变幻,薛齐鸥见状也想伸出头看看,被我急忙拉了回来。
“你不要命啦?”我吐槽道:“你要是也想成为一滩肉,那我也不拦着,不过如果掌门问我为什么你死了,我一定会十分坦诚地告诉他,因为好奇害死猫。”
钱依文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身笑了出来。
我在钱依文的笑声中淡定地把房门重新锁好,冲着他们摇了摇头:“出不去。”
钱依文的笑声渐渐停下,面色也愈发不佳。
“怎么了?”我有些担心,害怕是她出了什么问题。
钱依文指了指靠着窗边的那个床铺,房间内的四个床铺都是被打开的,被子也没叠,但是钱依文指向的那个,看起来鼓包却格外大了一些。
“为、为什么,咱们这个房间里,有六个不一样的心跳声?”钱依文躲到了我的身后,十分胆怯地问道。
唐珺看了我们一眼,率先一步,一手掀开了窗边**的被子。
一个骨瘦如柴看起来似乎已经死去了的女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她、她没死,她还活着……”钱依文的声音发颤,已然是害怕到了极致,我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