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风云,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想。”原福长老朝我招手,示意我跟他一起去见原先生。
他继续说道:“这事儿啊,本来就是这家伙脾气倔,别看他看起来云淡风轻的,要是心里做出了什么决定,那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们一群人劝都劝不住。”
“现在好了,趴窝了,只能歇着了,还得忙着九歌跑前跑后的,这么快就进入大众视线。”
原福长老虽然不停地碎碎念,但是本质也是对原先生的心疼。
想来原先生的压力那么大,能找到一个发泄的途径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实际上当修炼到一定程度后,想要生病是很难的事情。
就比如薛齐鸥,前两天试炼塔已经把他逼疯了,然后跟我们说今天上午要偷懒不去了。
本来我也支持他劳逸结合,没想到南曲音掌门在知道这件事之后直奔荟萃楼,揪着还在被窝里的薛齐鸥劈头盖脸一顿骂,硬生生把他拎去了试炼塔里。
这可给薛齐鸥难受坏了,然后他就开始搞事情,想方设法生一场病,以达到逃训的目的。
然后当天晚上他又是泼凉水又是吃雪糕恨不得把所有能感冒的招式都试了一遍,谁能想到第二天早上精气神足得不行,别说感冒发烧了,就连喷嚏都没打一个。
薛齐鸥这还是刚地阶,就已经很难生病了,原先生可是已经到达了天阶啊。
竟然只是吹了个风就能感冒,而且这么多天都没见好,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我跟着原福长老一路来到了原先生的卧房,本来还想在门口等等,没想到被原福长老直接给拉进来了。
原先生在见到我后眼睛倒是亮了一点:“风云来啦。”
原先生形容隐隐有些憔悴,但是一身病态不掩风骨,哪怕倚在床头,举手投足之间依旧优雅得宛如一幅山水画。
“黎哥,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语气太难过让原先生多心,只好先闭嘴。
原福长老强硬地把药碗塞到了原先生的手里:“什么时候说话都不迟,赶紧给我喝!”
原先生一口把那长得跟毒药似的粘稠状乌黑药汁喝完,朝我笑了笑:“状态不太好,风云见笑了。”
我摇摇头:“怎么会,黎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原先生仿佛能看出我心中所想:“别想太多,原家虽然极具修炼天赋,但是窥天的代价不仅是短寿,还有身体上的孱弱——哪怕我到了天阶,也会像正常人一样生病。”
“风云,我还能撑一两年的,别太担心。”
听着原先生云淡风轻般说出这样的话,我上前了两步,轻声对原先生说了一句“冒犯了”便握住了他的手腕。
“风云想为我续命吗?但是你是风水之气我是灵气,不是一个体系哦。”
哪怕这样,原先生也没有把手从我手里抽出,甚至不怕我的风水之气给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我抿抿唇,学着之前灵离教我的方法,开始向原先生体内输入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