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泠安的脑子的确挺好使的,我刚才也想了,如果他坚持要先把剧组里面祸害他的人揪出来然后再解决气运的事,我到时候应该怎么劝他,好在他自己就已经想明白了。
因此我满意地朝他点了一下头:“是这样,而且打草惊蛇也不好,毕竟对方现在还不知道吧。你已经知道气运在流逝这件事吧?”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幕后之人真的和孙源离有关,他有没有可能监控或者感知到第五泠安身边的这些事?又是否能够感受到封印的存在?
我将我心中所想抛给了原九歌,而原九歌否定了我的猜测:“放心好了,他现在很虚弱,真的很虚弱,偷取气运本就是极大的恶孽,他哪敢实时监控啊?”
“他要是敢作死,到时候天道一道劫雷劈下来,那都不用我们出手了,直接解决问题。”
第五泠安本来一本正经的,此时却难得地跑了题:“那个,我好奇好久了,咱这边儿,是有天道这一说的,那天道能管得了国外吗?”
我被第五泠安话中的“咱这边”和“国外”给愉悦到了,但对于这件事我也不太了解。
原九歌抬了抬眼皮:“我没出过国。”
我们几个也纷纷表示自己也没有,自然不知道天道老爷在别人的地盘上好不好使了。
但是从我的理解来看,所谓的天道,更趋近于一种因为人们的信念凝成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意识体——促成它凝结的不仅是玄学界,更有那些数亿的普通人。
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啊,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且不说说这些的人信它几分,但只要这种说法不会灭绝,天道就一直会存在的。
至于天道到底公不公平,我不敢说,毕竟就我个人而言,可以好不谦虚地说能感受得到天道对我的偏爱。
但是……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天道是道,我心亦是道,天道作为天下的法则而存在,而我,只需要照着我的法则坚持不懈地往下走就好了。
或许是突然的一个念头划过,我又进入了顿悟状态,再睁眼时,就看见一群人屏气凝神地盯着我。
我笑了一下:“你们盯着我干什么?跟围观大熊猫似的。”
“可不是嘛。”范百诞笑道:“你竟然又顿悟了?”
钱依文看向范百诞:“你说,‘又’顿悟了?”她把“又”这个字咬得很重。
范百诞点点头:“‘又’的意思就是,风云在飞机上就已经顿悟过一次了。”
我只是摇了摇头:“你们别想太多,我自从到了天阶,心境就一直跟不上,经常会有心魔入体,现在只是一个赶进度的过程。”
我说罢,在杯子里面斟满了酒,站起身向第五泠安那头举杯:“多谢了,因果机缘,我会报答恩情的。”
第五泠安没能从我们这边人的话语中弄明白事情的经过:“怎、怎么回事?我刚才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沁人心脾,甚至连一直被流逝气运所拖累的身体都隐隐恢复了一些。”
“要感谢也是我感谢你吧,但是……这就是你们玄学界的顿悟吗?”
“我们的顿悟可没有这么厉害。”秋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