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齐鸥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见我等得不耐烦了,连忙说道:“你肯定是学得会的啦。”
“不过……我只能教你一个人,你知道的,遣灵叩问这种术法是武当的专属术法。”
“而且这种术法要是被延伸一下,很有可能会变成一种邪术,所以只有亲传的嫡系可以学。
“但是姜哥你肯定是可以学的啦~”薛齐鸥话锋一转:“你爷爷是武当的恩人,说实在的,哪怕你跟我师父说,让他把掌门的位置让给你,这都是合情合理的,更别提一个遣灵叩问了。”
玄学界是很讲究传承的,也轻易不回去探寻别人家的隐私,因此,其他人接受薛齐鸥的说法。
之后我带上了耳机,跑到一边听薛齐鸥给我讲,遣灵叩问到底应该如何操作。
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但凌晨可以说是一天之中气温最低的时候了,冻得我浑身发抖。
钱依文在那边更是打了好几个喷嚏,彭测见状赶忙把自己的外衣给钱依文披上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对遣灵叩问的掌握心中也有了概念,之后便走到了综合楼面前。
“诶诶诶,别关摄像头!”薛齐鸥说道:“我看着点儿,这毕竟是姜哥第一次,我怕出问题。”
我按着薛齐鸥讲的招式,拿出一柄匕首划破右手食指尖,在空中画了个繁复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鲜血在空中并未掉落,而是如同被画在纸上一般停留在了空中,随着我的咒语泛着红光。
当咒语念完的瞬间,符咒红光大盛,朝着综合楼飞去,而后隐匿在了楼中,消失不见。
大改过了两分钟,一个稚嫩的童声自我耳边响起:“是谁在叫我!”
童声在我的印象中,往往是天真的,如银铃般悦耳的,此刻却带着一股戾气,和来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我又画了一张显形符,看着那十多岁的小孩逐渐在我面前成型。
他是一个男孩子,长得很清秀,大眼睛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但是能看出来,如果他此时是正常的黑色眼睛,大概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眨几下眼睛,大人什么都会答应他。
但是他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
我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此刻连飞过去杀了院长的心都有了。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那孩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身边钱依文的惊呼。
“小云?!”
我瞳孔一震,望着面前的孩子——果然,和钱依文选中的那个小孩差不多大的样子。
我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你、你是小云?”
小云本来因为被我强硬地召唤出来很不爽想搞事,却被这句话给砸蒙了,可能他也没想到有人会认出他来。
他撇开头,低声说道:“什么小云啊,我不是小云,我才不是小云呢,你们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