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多先生给自己倒酒的手顿了顿,看向了我,第一次有些情绪不稳:“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点点头:“千真万确,这我是没有必要骗先生的,也是因为此,所以我才一定要处理。”
托尔多有些意外:“但是,为什么是我呢?按理来说,他们这样对国师不是更合理一些?”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看着托尔多,想等他自己悟明白。
的确,这个国家虽然帝师有很多的支持者,但是支持者更多的反倒是这个国家的国师。
因为圣罗王国对于法术一类的东西还是很敬佩的,而国师又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人类本质的慕强心理,加上国师本人是一个温柔的,对所有人都好的人,自然更受欢迎。
其实像国师这种人“人设崩塌”是要更可怕的,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正面出场了。
幕后之人找不到一个可以突发的,引起整个王都乃至国家轰动的点,没办法故意针对。
更何况,哪怕是挖出国师曾经的“黑料”,人家现在都不怎么出现了,没必要这么做。
反观帝师,他更偏激一点,更狂一点——确切地说,是对傻子更不假辞色一点。
这样就导致了他得罪了很多的傻子,而这些傻子是能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和很多的危险的。
更何况,国王要依附于国师,因为他独一无二,而帝师虽然足够优秀,但还是有备选的。
或许备选不像国师那么优秀,但是却更听话一些,也更好操控一些。
种种原因成了帝师被搞的导火索,最后掀起了一场全面的崩盘。
我在帝师的宅子里面呆了两天,每天都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我之前和胖子和瘦子交流的时候记得,帝师是有午睡的习惯的,但是这个中午头,他肯定睡不着。
我用天眼,能清楚地看到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托尔多在**呆着,而门外的叫嚷声隐隐约约传来。
哪怕托尔多先生那么豁达,此时大概也很难不心酸,不难过的吧?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暗中操作,将那外面嘈杂的声音一点一点给隔离开来。
因为是一点一点隔离的,所以并没有引起托尔先生的注意,却也拽着他逐渐进入了梦想。
这几天我在这个宅子里什么都没干,但是托尔多先生却不急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让我慢慢来。
终于,在这天的凌晨,我接到了范百诞传给我的消息——他们终于进王都了。
这段时间我是有一大堆的话想要跟他和城主说,看到范百诞发来的消息,简直是归心似箭。
想来托尔多先生也感受到了我的这种心情,因此就直接告诉我可以从哪边出去,毕竟外面人已经堆满了,不能轻易地从正门走出去。
我按着托尔多给的提示,悄悄地离开了,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