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咱们那个论坛,除了技术贴,就那些闲聊的水贴,有什么感觉?”
范百诞蹙起了眉头,冷声道:“恶臭之至。”
“那不就得了?”我和他此时已经并肩走出了接待管,正优哉游哉地在外面散步,不忘弄一个隔音阵法,不让人听到我们在聊些什么。
“你应该也是知道的,那个论坛简直就是反原家的主阵地,说原家各种各样的不好。”
“他们真的了解过原家吗?他们愿意了解原家吗?只被煽动一下,就没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他们对于我们这些人,也基本上都是持否定态度,说我就是天赋好了一些,原九歌就是命好了一些,薛齐鸥就是标准的舔狗,说茜儿——”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当时看到他们形容茜儿还有其他一些女选手的话,我连直接顺着网线砍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论坛上的情况,最后总结道:“你觉得,他们难道和现在这些平民不像吗?”
“他们和那些人一样,对有能力的人不爽,对身居高位,肯于改革的人不爽,要一成不变,要别人和他们一样堕落,不然就是背叛,就是异端。”
“但是同样,这里的人对待帝师,还有类似于帝师的人,也跟咱们玄学界那些臭虫一样,他们畏惧原家的威严,不敢正面刚,只敢在下水道里逼逼叨说原家的坏话。”
“这些人也是一样,但是这一次,给了他们一个发泄自我的机会,这群人就跟疯了一样。”
“你觉得,小小一个玄学界出现的这种问题咱们都解决不了,这群野人一般的平民,咱们就能处理得了了?”
我其实不愿意说这些丧气话,也不是不想让那种人与人之间互相敌视互相剥削的现象少一些,但是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最后,我拍了拍范百诞的肩膀:“兄弟,咱也不是那些伟人,而且现在并没有到那个开启民智的节点,他们就仿佛是野人披了张人皮,想要真正的觉醒,还要走很远很远。”
像城主这样,有超前意识的,毕竟还是少数,极少数。
而只有这些极少数的人一点一点将这个国家改变,才能真正的变好。
“哦,不过话说回来,西方那些国家,到现在都还是披着人皮的野蛮人不是?”我调侃了一句:“以他们的文化做文本的幻阵,你就别指望能有像咱们那样的变化了。”
范百诞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只能表达对我的认同。
距离国王的宴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城主因为一路上的匪患都被我清除了,因此到得早了挺久。
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时间里,他几乎都是呆在接待管里,一言不发,看样子受了不小的刺激。
我和范百诞见他迟迟不肯出来,如果不是有佣人来来往往送饭菜和热水,我都要怀疑他出什么事了。
因此,我们俩也不能继续放任他自己想明白了,必须要推他一把。
“城主,你在不在?”我敲了敲城主房间的门:“有些事情,我觉得得和您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