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边呢,有一句古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我用汉语说了一遍之后,有用本地的语言有重复解释了一下,然后看城主的表情。
他似乎对这点也不是很赞同——想来也是,一个有能力做枭雄的人,怎么会认同这个观点。
我微微一笑,又扔出了一句话:“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君不正,臣逃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人应该懂得变通的,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吧,城主大人。”
城主的神色彻底严肃了起来,他看着我,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一时间有些失语。
我理解他的感受,便没有逼迫他:“城主,好好想想吧,你来到王都的一些事情,我和百诞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但是另一方面,我们接下来大概要去忙了。”
“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我能帮上什么吗?”城主闻言,连忙问道。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是挺好的,我和范百诞相视一笑,解释道:“放心吧,我们能解决。”
我告诉他,关于帝师这件事的一些发现,并告诉他,这件事再发展下去,有可能殃及国家。
城主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里,似乎三观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只得先回房休息。
而我和范百诞也需要再考察考察情况,不能擅自下定论,便也打算明天再开始行动。
第二天早上,我拉开窗帘,看见外面湛蓝的天空,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走出房门,看到刚锻炼回来的范百诞,心中微微有些不要意思。
人家每天早上起床锻炼,但是我每天早上却还在睡懒觉,腹肌都快给睡没了。
虽然这段时间我忙着用神识进行推演,消耗巨大,但是该锻炼还是应该锻炼的。
我朝范百诞比了一个“ok”的手势:“已经准备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开搞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打算先去见见托尔多先生,他是一个特别了不起的人,你会喜欢他的。”
突然,城主所在的那间房门被打开,他走了出来问道:“你们要去见帝师吗?”
我们点了点头:“是的。”
城主没有说话,我们便静静地等在那里。
过了半晌,城主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们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问问,帝师大人对于我们圣罗王国的这位国王,有什么看法吧。”
我听出了城主话中之意,一时间欣喜不已:“城主,您的意思是——”
城主点了点头:“我想开了,你说的很对,这个国家兵不应该只是国王一个人的,他不配。”
虽然这个观念和我们的还有偏差,但有这种觉悟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