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们把他们放在了主卧和客房,吃了早餐,直到中午才等到他们醒过来。
“还知道醒啊你们俩?”我翻了个白眼。
城主都还有点不好意思,托尔多倒是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啊呀,醒了就好嘛,之前你们城主毕业的那天,我们喝醉之后睡了一天一夜呢!”
这,好像还挺骄傲的?
我们随意聊了两句,便步入正题:“所以说,咱们得赶紧解决托尔多先生的事了。”
帝师也是这么想的,他指了指城主说道:“喏,就他,让他来刺激我,是最好不过的,而且,哪怕他不主动来,那个**国王也得派他来。”
托尔多先生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狂放的性格一览无余,偏偏人家的确有狂的实力,便是狂,却也是不招人讨厌的。
他说到这里,歪头问城主:“喏,说说呗,你咋想的,被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枪?”
城主缩了缩脖子,也很无奈:“这不能赖我啊,谁还没有脑袋不好使的时候。”
“你丫脑袋不好使了将近二十年!”托尔多毫不客气地揭露道。
但是不得不说,托尔多看人是真的准,他的预测完完全全被证实了。
刚过中午,王宫那边就派人来了,说是陛下请他过去。
城主决定把我带上,其实也买啥用,也就图个心里安慰。
我穿上骑士装,跟城主一起进入了王宫之中。
王宫内查得很严,什么武器啊通通不让带,我甚至怀疑,如果可以,他甚至要把我的面露也摘了,因为面具可以当武器用。
我偷偷问城主:“这位国王,是被害妄想症还是咋的?”
城主耸了耸肩:“你看啊,他害死了多少人,换做是我,我也会害怕有人谋杀我。”
“做贼心虚,懂了。”我恍然大悟。
我把乾坤袋重新揣回去,然后施施然跟着城主进了王宫。
王宫里,国王坐在修主位,高高在上地接受城主的拜见,之后才缓缓地走下来,将托尔多扶起来:“滨戈,我们这么熟悉了,你不必如此多礼。”
这又当又立的样子简直假得不行,我光是看着,就开始疯狂翻白眼了。
城主还是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陛下,礼不可费,您愿意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就已经是对我的恩赐了。”
翻译一下就是,“你愿意在百忙之中糊弄我,那我可真是谢谢您八辈祖宗了。”
我嘴角微微抽搐,看这俩演戏脑瓜子疼,恨不得给他俩唱一首《演员》。
国王长的不算难看,但也就是普通人,比起我在路上听的,孩子们传唱说当今国王仁慈又勇敢,博学又俊郎,简直天差地别。
指不定也是这位国王请来的水军。
这样的人,如果在现代,大概挺会炒作的。
在寒暄了一番之后,这位国王陛下图穷匕见:“滨戈,你知道,托尔多的事情吗?”
城主理所当然地表示出他完全不了解,神色甚至还有些黯然:“帝师已经很久都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