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讨论出了一个差不多的结果,我和薛齐鸥顺便吃了口饭,就准备继续去那边折腾了。
我们到地方的时候是傍晚,之后带着眼镜,发现那结界在以几乎微不可见的速度变得薄弱。
我和薛齐鸥就这么静悄悄地瞪着,一直等到了快到凌晨,此时薛齐鸥都已经睡了一觉了。
不过这倒不是他偷懒,而是我们决定轮班,不然两个人一直盯着,第二天大家的状态都不好。
见那结界已经逐渐变得很薄,因此,我连忙推了推薛齐鸥:“雪球雪球,赶紧醒醒了!”
薛齐鸥是抱着自己的包谁的,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睡着时压出来的红印儿。
“快醒醒,他们的结界马上就要消失了,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就可以冲过去了。”
薛齐鸥听到我这话,立马一个机灵做起来了:“幸好你跟我说了,这可是大事!”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就那么薄薄的一层结界,愣是撑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薛齐鸥打了个哈欠,抖了抖一身的露水,颇为无奈:“这群大巫们也太狗了吧……”
我一晚上没吃饭,实在忍不住了,从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点食物来,点了点头。
我们隐匿了身形,之前来这边巡逻的士兵们看不到我们,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是很在意。
又一队士兵过来巡逻,三四个人,大早上的也没有吃个饭,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
“我饿了兄弟们,你们有没有面包之类的东西?”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你就想吧,现在只有那种又干又硬的黑面包了,不然你就得花私房钱去小酒馆去吃。”
“我哪有这个闲钱啊,我家那位管的那么严,平常能有几个铜币就已经很不错了。”
“哎,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严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那边芬格城的事,我们私底下都已经传疯了——你前几天生病了那是不知道。”
“那你得给我讲讲,芬格城,那不是那位叫滨戈的城主的地盘?”
“对呗,人家发表了很长一大段讲话,中心四象就是国王背信弃义,完全不顾他们那边的百姓,就连城市被隔壁的希特王国给烧了,他们都没有增派援手。”
“诶,别的不说哈,反正我觉得,国王做的很过分了,那可是咱们圣罗王国的领土,说不要就不要,我看啊,如果哪天咱们成为了拖累,他也能说不要就不要。”
“可不是,所以那城主急眼了啊,直接决定反了,带着一队的人马就直接从芬格城往这边走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打过来,诶你说,你要是国王,现在可能不急吗?”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我就懂了,那他怎么不去阻拦他们呢?”那位大病初愈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