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你,包括我,还有很多人在内,都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明天的成败在此一举。”
我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让我的压力更大多了?”
“我知道。”唐珺看着我:“有些时候还是得逼你一把的,既然不想输,那就拼了命去赢。”
我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意志力薄弱的人,我会尽全力的。”
我们没聊太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唐珺太催眠了还是怎么回事,我竟然和他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睡梦之中感受到似乎有人推了推我,早上轻微的起床气让我不想理那人。
“风云,姜风云。”唐珺清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该起来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我往唯一的热源处又靠了靠,大脑转了半天,突然睁开了眼睛:我竟然就倚着他睡了一宿!
我摸了摸脸上压出来的褶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妈呀抱歉,我昨晚上直接睡死过去了——”
唐珺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走吧,吃完早饭,我们准备出发了。”
再临行前,城主又做了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演讲过后,他走下了台,大手一挥:“出发!”
一大队人马浩浩****地朝王都走去,我们这几天休息地还算不错,几个小时后就到了城下。
城楼上的士兵看到我们,点燃了烟火示意敌袭,城主望着那场景,感慨万千。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也会被归为敌袭一类。”他说着,看了看我们:“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是觉得自己堕落了或者怎样,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挺有意思的。”
见城主的状态还算不错,我靠近了城墙,此时它没了结界的保护,便也只是一度城墙罢了。
我转头看向唐珺,他点了点头,抬手,从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微型炸弹。
这正是当时我们在晋级赛第一关,在教堂眼见着就要被火烧死的时候,他拿出的炸药。
我和薛齐鸥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笑意:好家伙,不忘初心嘛。
接下来的一切我们都没有保障,因此,灵力也好风水之气也好,也是能省就省。
唐珺将微型炸弹安在了城墙上,对我们比了个手势:“退后。”
在大军退到安全距离之后,那炸弹突然炸开,硬生生吧城墙轰出了一个三米宽的大洞。
般波将军见状就想带队往里面冲,好说歹说被我们拦住了。
然而还没等我进去看个究竟,就见到一个长相十分奇怪的灵物突然冲向了我们。
说是灵物也不尽然,它带有很深的戾气,犹如小炮弹一般,令人猝不及防。
我见状上前了一步,反手抽出潋安双剑,一剑将它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