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取消了一些勤劳肯干的人的奴籍,而他们干活也更加的努力。
至于那些本来就好吃懒做的人,便是取消了他们的奴籍,也没有什么意义,博洛加尔就没管。
我对他的做法自然是毫无异议的——毕竟一味的仁慈从某些角度也是一种残忍,那些不肯努力干活,得过且过的奴隶,如果没有了一定的束缚,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一回事儿呢。
我本来是想直接去找巫雅的,但是看到她的背影,却突然停止了步伐——我以什么身份找?
我现在是温德斯骑士,那个曾经跟她熟悉的姜风云,早就因为匪患而丢掉了性命。
但是如果这件事我不找她问个明白,我的心里也不会踏实,甚至还会觉得十分的可惜。
而正在我纠结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因为过于熟悉,所以我甚至没注意到。
“你这是,想去和人家再交流交流?”我被吓得一机灵,连忙回头一看,却看到了熟悉面容。
“范百诞?!”我惊呼一声:“我之前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在临城呢,没想到你已经过来了。”
范百诞摆了摆手:“害,我都听说了你在这里,难道还能不赶紧过来找你?”
他说着,皎洁一笑:“不过我来找你不仅是因为你回来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看他的语气,也不像是什么严肃的事情,因此我也没有太当回事,挑眉问道:“说说看?”
他说道:“来来来看看,这是谁?”
范百诞说着,身子让开来,躲在他身后的人便这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钱依文兴奋地挥舞着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啊啊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我一时间也是兴奋不已,便也顾不上找巫雅了,连忙拉着钱依文去了一家小酒馆,定了包间之后,设置好了隔音罩。
钱依文这段时间还真挺不容易的。
她的起始点就是农民家的孩子,没什么身份地位,也没遇到过什么人,直到有一位大祭司来到了他们家。
大祭司找上门来,指明要钱依文去当圣女,农民巴不得自己女儿变得优秀,便让她去了。
“幸好那不是我亲爹。”钱依文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是不知道,这人不知道多少次想让我嫁给什么当地的有钱人当小妾,甚至是当侍女,我死活不干,他有的时候就要打人。”
我听着也是颇为愤慨,不过想想一切都过去了,便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安慰了安慰她。
钱依文倒是心态很好,她说道:“没关系的,我那不是当上了圣女嘛,他见到我都得下跪,更别说打我了,我还算是报复回来了。”
“然后后来我就跟着祭司离开了,成为了那里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