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设计组的根基,是我们玄学界的各位长老们,他们的精细程度,肯定不会不发现这个bug。
我想到这里,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愈发觉得,水洛王国的那群人,真的不是东西。
“当时我一听我妈那么说,都把我吓坏了,不过我猜测,以后也不会再有乌鸦使者的存在了。”
这群暗卫,这群被掳走的可怜人,他们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作为人最起码的感知能力。
哪怕在他们给我讲起作为暗卫遇到的种种事情的时候,语气都是淡淡的,甚至是木愣愣的。
不是他们没有感情,只是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早已经被磨得没了棱角,也没有了**。
我看着他们,虽然心中无限怜悯,但是为了我们的计划,还是用了一种比较强硬的方式:“我已经给你们解开契约的约束了,你们现在是自由人了,但是,你们现在对人来说,就是流民。”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离开这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会怪你们,也不会追踪你们,更不会在你们选择离开之后就把你们杀掉——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在这里立下誓言。”
我说的立下誓言,自然不是随口说一句话,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立誓,受到天道束缚的那种。
“当然,还有另一种方法,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成为圣罗王国的巫师,受千万人尊敬。”
“我会给你们一个比较合适的,足够让你们在圣罗王国立足的新身份,只要你们保证衷心。”
“是五年时间,十五年之后,你们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都将不会有人再干扰。”
我说到这里,见他们已经有些意向,便也没有说话,只坐在椅子上,冷静地等待他们的答案。
但是谁也没有率先站出来说话,其实这也很好理解,说到底,我们还是陌生人,甚至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们和他们之间是有仇的,虽然这最主要的是我们和水洛王国之间的仇怨。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之前我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忐忑不安地偷偷观察者我,见我并没有发怒的意思,便继续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我轻笑一声:其实,只要有个人愿意表达出想要投靠我们的意向,接下来的一切就简单了。
“我现在就可以立下誓言,由你们来证明,我是自愿立的契约,基本上是不可能被解除的。”
之后,我就当着他们的面立下誓言,一群人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却没有说出什么。
我有些不解:我自认为,没有说错什么话,对他们的态度也挺和气的,怎么他们突然看我的眼神就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