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叶卢一把抓住沈牧胳膊。
“我知道了!”
“我明白了!”
“你放心。”
“我一定好好干!”
“绝不给你丢脸!”
“我一定多多立功!”
“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沈牧看着叶卢被自己成功忽悠瘸了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欣慰地点点头:“好小子,有志气!姐夫就等着看你建功立业的那一天了!”
搞定!
沈牧心情大好,不再耽搁,跟梁成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几个护卫,潇洒地转身离去,直奔京城方向。
留在原地的叶卢,则像是换了个人,开始对着工匠们指手画脚,催促他们加快进度,那股认真劲儿,连梁成都看得啧啧称奇。
看来这位小侯爷,也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嘛!
沈牧一路快马加鞭,倒也十分顺利。
当永安侯府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出现在眼前时,沈牧长长舒了口气。
还是家里好啊!
然而,就在沈牧前脚刚踏进侯府大门,后脚,一直潜伏在燕归山的刘三刀,直奔皇宫而去。
“陛下!陛下!那沈牧回府了!”
刘三刀一进御书房,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匀,就急吼吼地禀报。
皇帝眉头一挑,语气冷漠的问:“哦?他回来了?燕归山那边,他都捣鼓了些什么?”
刘三刀连忙将这几日在燕归山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禀报了一遍。
皇帝听完,沉吟片刻,对一旁的刘忠道:“刘忠,你去一趟永安侯府,宣沈牧即刻入宫觐见,朕有话要问他。”
“奴才遵旨!”
刘忠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沈牧一回到侯府,第一时间就去找自家娘子。
“娘子,为夫回来了!”
叶凝烟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要在山里当野人呢!”
“哪能啊!”
沈牧一把搂住叶凝烟的纤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为夫这不是办完了正事,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靠,娘子,你谋杀亲夫啊!”
得意忘形的沈牧似乎忘记了,他和娘子的感情,还没好到可以随便亲吻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