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点点头。
“那块牌子,是真的吗?”
陈默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老钱把那块木牌翻过来,对着灯光看。
“这块牌子,是旧的。木头已经发黑了,边缘磨得很光滑。上面的字,刻得很深,是几十年前的刻法。”
他抬起头。
“但这块牌子,不是我师父那一块。”
陈默看着他。
“我师父那一块,背面没有字。只有正面一个阴字。他说,这是规矩,背阴人的牌子,只能有一个字。”
他把那块牌子放在桌上。
“这块牌子,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儿的。故意刻上我师父的名字,故意让我们发现。”
陈默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为什么?
“为了让我们以为他死了?”许乐山在旁边问。
老钱摇摇头。
“不止。”
他想了想。
“你们去的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没看到名字,但那个祠堂很老,像是很多年的建筑。村里没有人,但屋子都亮着灯。像是。。。”
他停住了。
像是什么?
像是有人在演戏,演给他们看的一场戏。
“那个老人,周永年,他知道我们会去。他一直在等。”
老钱点点头。
“他在等我。”
他看着窗外。
那天晚上,老钱几乎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块木牌,偶尔喝一口凉透的茶。陈默和许乐山在旁边陪着,谁都没有走。
半夜的时候,老钱忽然开口。
“我年轻的时候,他教过我很多东西。”他的声音很轻,“他说,背阴人这一行,最重要的不是本事,是心。心不正,本事越大,害的人越多。”
他顿了顿。
“后来我离开九老会,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老钱低下头,看着那块木牌。
“他还活着。”
他的声音有些抖。
那天晚上,老钱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