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瞳带着拉格的传说回了家,严咏洁正在沙发上休息。他一把拉住严咏洁,声情并茂地分享了老毕那个离奇的故事。
严咏洁一边听故事,一边把玩着那枚古币:“你信不信老毕的话?”
“我信。”
“那我也信。这次幕后黑手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想置身事外基本是不可能了。既然要查,我们就全力以赴,还死者一个公道。”
“真是我的好老婆。”周瞳一把抱住严咏洁。
“我已经跟领导汇报过这起案件,领导同意我在不影响警方侦办案件的前提下,协助你们调查。”严咏洁推开变身“挂件”的周瞳,一脸嫌弃地说道。
“有你这个高手在身边,那我可是高枕无忧了。”周瞳笑了笑,明白严咏洁的一番苦心,抱了抱妻子。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把吴波找出来。”
“你既然这么说,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点子?”
“不是什么好点子,而是线索,就在那具尸体里。”周瞳说着打开书房里的电脑。
“尸体?送到我们家来的那具吗?”
“不错。这是傅教授死前对尸体进行化验得到的实验数据。”周瞳打开电脑里的文档,“我离开时拷贝了一份。”
“警方肯定也有尸体的化验报告,可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发现了什么。”
“关键的地方不在化验的结果,而是化验样本。”周瞳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样本”一栏。
“毛发、皮肤组织、牙齿……”严咏洁一个个念了出来。
“我带给教授的样本中,没有牙齿。”周瞳说道。
“没有牙齿?有人在样本上做了手脚?”严咏洁吃了一惊。
“当时时间紧迫,我来不及细看,目前这颗牙齿应该在警方那里,所以,要老婆大人亲自操劳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但是这和找吴波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这颗牙齿是面具人搞的鬼,他似乎比我们更着急对付吴波。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被我们忽视的线索。”
“确实有这个可能,”严咏洁点点头,忽然表情一变,“那个袁子淇,你怎么看?”
“没怎么看,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怕你上了人家的套。”严咏洁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
“笑话,向来只有我给别人下套。”周瞳自负地说道。
严咏洁一脸无奈:“我总觉得这个袁子淇怪怪的,不是个善茬儿,你要防备着点。”
“老婆。”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呸,你也不照照镜子,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没有没有,你要我就够了。”
寂静的夜晚,屋内一片甜蜜。但他们想不到的是,此时对面的公寓楼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正通过一架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对恩爱夫妻。
曹祝鑫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
凶手用的车肯定不是自己的车,那样太容易暴露身份。那么车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是偷。说到偷,曹祝鑫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偷车其实不难,难的是销赃,所以这活他轻易不做,容易暴露,搞不好就被警察抓了。面具人如果偷车,会面临同一个问题,失主报案后,车会成为“定时炸弹”,失窃车辆会被警方特别关注。如果自己是面具人,绝对不会这么干。
如果车不是偷来的,那么还有一个渠道能弄到,那就是废弃车。那些报废但还来不及销毁的车辆,都会被旧车处理公司拖走,成色差的拆了卖废品,成色好的就转手给搞二手车买卖的人。这些车既没有牌照,也没有注册信息,是很“方便”的交通工具。
曹祝鑫在流浪之前,就认识个干这种偏门生意的朋友。当然,后来他借了许多朋友的钱没还,就再没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