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部显示着报警界面的手机,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现在,我相信你们不是小偷了。”
“小偷可没这个眼力。”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向楚啸天走来。
她很高,即使楚啸天一米八多的身高,也只比她高出半个头。
她走到楚啸天面前,停下脚步。
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传来,不是香水,而是一种独特的体香。
“我叫白静。”
她伸出了那只完美无瑕的右手。
“一个快要废掉的画家。”
楚啸天没有立刻去握,而是看了一眼她伸出的手,摇了摇头。
“你的手,现在最好不要跟人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尤其是男人。”
白静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家伙,是在占她便宜,还是真的在……提醒她?
秦雪也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她感觉这个叫白静的女人气场太强了,生怕楚啸天吃亏。
“为什么?”白静收回手,饶有兴致地问。
“你体内阴寒之气过盛,而我阳气太足。”楚啸天解释道,“阴阳相冲,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这番玄之又玄的理论,从楚啸天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白静沉默了。
她信了。
因为刚才楚啸天靠近时,她确实感觉到右手的经脉有了一丝异样的跳动。
“你……能治?”她问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没发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了这只手,她付出了太多。
如果手废了,她的艺术生命也就终结了。
“能。”楚啸天回答得干脆利落。
“但我有条件。”
白静笑了:“说吧,除了我的画,其他都可以谈。”
她以为楚啸天会要钱,或者要她动用人脉去摆平警察。
没想到,楚啸天却摇了摇头。
“我帮你治好手。”
“你,收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