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巨大而空旷的公寓。
“直到我们安全为止。”
这笔交易,对白静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只是提供一个住处,就能治好困扰她数年的顽疾。
她看着楚啸天,这个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觉得……很有趣。
“成交。”
白静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昂贵的药酒和一个全新的急救箱。
她将东西扔给楚啸天。
“先处理一下你们的伤口。”
“然后,把这里打扫干净。”
她指了指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那扇破碎的落地窗。
“我不喜欢我的画室里,有不完美的东西存在。”
说完,她重新坐回画架前,拿起画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是这一次,她画的不再是那幅未完成的油画。
而是在一张新的画布上,用炭笔飞快地勾勒着。
画布上,是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护在身后的背影,背景是破碎的窗和璀璨的夜景。
正是刚才楚啸天和秦雪的样子。
秦雪看着这一切,脑子还是懵的。
几分钟前,他们还是亡命天涯的“通缉犯”。
几分钟后,他们就在这个神秘女画家的顶层公寓里,暂时安顿了下来?
她看着正在用药酒小心翼翼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楚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创造出奇迹。
楚啸天处理完秦雪的伤口,又简单包扎了自己被玻璃划伤的手臂。
他看了一眼重新投入创作的白静,低声对秦雪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好好睡一觉。”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那……那你呢?”秦雪小声问。
“我还有事要做。”
楚啸天的目光,落在那扇破碎的窗户上。
今晚的账,还没算完。
对方既然出招了,他要是不回敬一下,岂不是太没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