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玉娟已从她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
那帮回鹘人凶残的很,杀个将人对他们来讲便和吃水一般轻松简单。
霍玉娟感觉脊背阵阵发寒,恐惧自心底蔓延。
她向前抓住梁苏苏的衣袖,颤声哀求道。
“你救救我,我是你的小姨,我们是亲戚,你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给杀掉呀!”
梁苏苏把自个的衣袖从她手中抽回,柔声抚慰道。
“不要怕,只须你乖乖依照我说的去办,不但你不必死,我们还可以叫那帮回鹘人死。”
霍玉娟用力点头:“我都听你的,只须你可以叫我活着,不管叫我干嘛都行。”
……
太阳西斜,飘起炊烟。
为方便办喜事儿,这一些回鹘人在村中的打谷场上架起火堆,火堆旁还摆几十张矮桌。
两个伙夫在灶屋中忙的团团转。
今天晚上的宴席由他们全权负责。
哪怕他们找好一些人来帮忙打下手,仍然是忙不来。
这时霍玉娟来了。
她对那两个伙夫道:“嫡妃还在梳妆打扮,还需要好多时间,我左右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来帮帮你们。”
其中一个正在帮忙烧火的回鹘人嘿嘿笑了声。
“她立马便要成为额齐的媳妇了,已不是你们大晋的嫡妃了。”
另外一个回鹘人也跟着笑起,笑声中充满恶意:“没有想到额齐那样个无名小卒竟然可以和闻名天下的清河王共用一个女人,那小子真是有福分呀!”
霍玉娟只当作没有听见他们嘲讽,低眉顺眼走去,开始帮忙择菜。
有个回鹘人跑进,手中还拿着小小的酒坛儿。
他神秘道。
“快看我从地窖中翻出什么好东西?”
回鹘人大多好酒,他们当然也不例外。
屋中的回鹘人们在看见酒坛儿后,纷纷停下动作,围拢在酒坛儿一旁。
解开酒坛儿封泥,一股酒香在屋中弥散。
勾的诸人直流口水。
他们争先恐后抢酒。
最后给两个伙夫给厉声吃住。
“干什么呢干什么?老子是叫你们来帮忙的,不是叫你们来这儿抢东西吃的!再不干活的话便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