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回鹘人讪讪回自个岗位,继续干活。
那两个伙夫不是不是馋酒,属实是他们太忙,宴席要用的菜还有好多都没有做出,如果没有可以赶在吉时之前将宴席做好,他们没有法向少将军交待。
霍玉娟把洗好的醇罗果放到食案上。
她小轻声地对那两个伙夫说。
“我听闻用醇罗果做菜时,加点料酒的话味会更好。”
其中一个伙夫头也不抬的道:“我们没料酒。”
说完他便想起了,他们是没料酒,可他们才得到了一小坛儿美酒呀!
他转头望向放地面上的酒坛儿。
另外几个回鹘人哀嚎说:“这样好的美酒,用来烹菜的也太奢侈了!”
见状,左右更坚定了两个伙夫要用美酒烹菜的想法。
这酒放这儿只会勾的那几个家伙无心办事儿,还不如把它烧成菜。
所以乎这坛儿美酒便给伙夫们给征用了。
霍玉娟看见他们把酒液倒入锅里,跟拍碎的醇罗果混一起。
她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一股奇香从锅中冒出。
让屋中的回鹘人们全都直吞口水。
即便那两个负责掌勺的伙夫也馋的不可以。
他们忍不住伸出筷子,假借试菜的名义尝了一口。
在另外几个回鹘人充满渴望的眼神里,两个伙夫发出由衷赞叹。
“这也太好吃了!”
眼看不早了,霍玉娟还有喜娘子的差事要办。
她洗干净手,仓促地赶回去。
经由伙夫们之手烧好的菜给一道道端出,送到打谷场的桌案上。
回鹘人聚集在打谷场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笑。
吉时一到,婚礼开始。
额齐特地换身红色的新衣裳。
这衣裳还是从某个村民家中搜罗出的,可因为尺寸不大合适,穿在额齐的身上有点小。
诸人见到额齐出现,纷纷吹起口哨,期间还裹挟着各种的笑闹声。
没人将今天晚上的婚宴当回事儿。
他们眼中,穿红色衣裳的额齐宛若一个猴子,单单是看着便觉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