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价位也是贵了。
奸商!
妥妥的奸商!
“大婶您抢钱呢?就这块肉,顶多值十块!我还得搭上人运费!您这是想让我喝西北风去?”
“十块?你咋不去抢!”
大婶气得脸都红了,拍着大腿骂。
“你小子别跟我在这儿装穷!集市上谁不知道你赵致远赚得盆满钵满?二十五,爱要不要!“
“十五!“赵致远毫不示弱,瞪回去。
“再多我扭头就走,您自个儿留着这肉喂老鼠吧!”
两人你来我往,唾沫星子飞溅,吵得地窖里回音阵阵。
赵致远嘴上不饶人,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肉的质量他看得出来,绝对是顶尖货色,二十块以内拿下,稳赚不赔。
可他面上还得装,咬死了十五块不松口。
大婶气得直喘粗气,瞪着他半天,终于一跺脚:“行!十八块!再少一分,你小子就给我爬出去!”
赵致远暗自偷笑,嘴上却叹了口气,装作吃了大亏的样子:
“得,十八就十八,大婶您可真会做生意。”
他背着身子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慢吞吞地数了十八块递过去。
大婶一把抢过钱,沾着唾沫点了又点。
赵致远一阵无语。
“我还能差您钱吗?”
……
另一头。
屋里,李朵正坐在炕沿上,低着头补东西,脸色发白。
周爱兰早就等了好些时候了。
今儿个是要账的日子。
赵致远却半天不会来,这让她心里十分不爽。
她背对门口,双手叉腰,嗓门尖得像刀子:
“我说朵儿,你也别傻乎乎地等了,都这个点了,你家那赵致远还没影儿,八成又在外面瞎混,没赚够还账的钱!他那德行,狗改不了吃屎,甭指望他能翻身!”
李朵咬着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带着几分倔强:
“嫂子,你别这么说,致远他……他已经改了。这阵子他天天早出晚归,忙着做买卖,昨儿还跟我说,账快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