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虽然放纵任情,悖于名教,但不过是图个快活自适而已,与社会并无大的妨碍,即便是在这方面走得最远的阮籍,他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因为感叹人生的无常和生命的短促,而想从嵇康的这个论点中找到一个精神的支点,从而去寻求自我解脱的途径。 虽然他最终也没有找到这个精神的支点。但说到最后,他们与嵇康是有着根本区别的,区别在那儿呢,在于嵇康不仅在行为上反名教,任自然,而更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论点,就是“非汤武而薄周孔”。况且他也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认认真真执行了的,分毫不爽,这样认真,这样执着,这就使自己在整个思想感情上,与世俗,特别与执政者尖锐地对立了起来,并使自己在思想感情上处于社会批判者的立场上。 以自己为高洁是可以的,但以世俗为污浊,则不可以,为什么?因为这触动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