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则虽川岸全让,而淮盐孤军深入,必致如鄂抚奏中仅销数万引之局矣,又何如别为计划,使淮销可有其实而不居拒川之名,不两全乎!偶举刍言,以畅厥旨,明眼人阅之,当为之哑然抚掌,知目前之理,平淡无奇,不值一笑也。 湖南、北两省淮南旧岸,为川盐占据二十余年,迭经两江奏请规复,未能定议。自上年各御史纷纷条陈,主淮、主川不一其说,而四川、湖南、北各督抚又力陈其难,经户部汇核奏复,清令淮南商人包足鄂课九十万,再津贴川厘六十万,果能有商出结认包,于该二省厘饷无亏,即将川盐停止等语。自来国家政事,创始固难,而复旧亦正不易。川盐占淮已久,早成喧宾夺主之势,此时即使淮商敢于认包此一百五十万之巨款,一经运盐前往,不能销足十五万引,势必徒成画饼。况即销足十五万引,乃每引派厘多至十两,亦非商力能堪。而川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