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兴许是最近压力太大,刚好赶上临近生产的关头。 那瞬间,我忽然攥紧桌上的单子,低声道:“顾医生,我怀孕初期,做了个梦……” “梦?” 顾医生身体微微前倾,为了安抚我的情绪,给我倒了杯温水放在面前,“不要紧张,慢慢说。” 我握紧水杯,汲取着那星点暖意,才终于开口:“顾医生,可能接下来我讲的话……你会认为是胡言乱语,但我保证,我没有撒谎,也没有编故事。” 说到这里,我垂眼,感受着小枝同频的蠕动。 顾医生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声催促,我才终于鼓起勇气,说起了前世灵堂葬礼的事情。 不知为何,我竟没有掉一滴泪。 尤其是说到宋晚晚儿子手上的红绳时,我甚至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彻底麻木了一般,异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