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面色阴沉,眼中透着几分讥讽:“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护着他?”
孟清柳咬着唇:“除了他,别的我都可以答应。”
“孟清柳,你如今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竟卑微到如此地步?”周淮安的声音愈发低沉,猩红双眼盯着孟清柳:“那个废物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了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
孟清柳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唇,沉默不语。
她无法开口,更不敢告诉周淮安,懿儿是他的孩子。
若说了,周淮安怕是会将懿儿从她身边抢走。
半晌,她沙哑着声音,缓缓开口:“此事与徐春景没有关系,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周淮安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
两行清泪滑落。
周淮安手背似乎被烫了下,他蹙了蹙眉,心中莫名烦躁。
“孟清柳,你有骨气!”
“可你的骨气能当饭吃,还能给你儿子治病!”
“你想要我如何?要我在你面前自刎谢罪?还是跪地求饶,求您饶我这蝼蚁一命?”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不想过了,若不是为了懿儿,她早已不知死了千百次了。
一阵沉默后,她听见轻嗤冷笑。
“可以,看在你伺候过我的份上,那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闻言,孟清柳猛地愣住。
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突然伸向她的衣襟,将她从地上拉起,又粗鲁地甩到桌上。
桌角硌得她的腰间刺痛,孟清柳强忍着,眼中闪着泪花。
烛火摇曳中,颀长身影朝她逼近,冷松香味弥漫在鼻尖,让她不自觉发慌……
“你……你要做什么!”
带着微凉的手探入她胸口,孟清柳吓得惊声尖叫。
周淮安手上动作未停,眼底却无一丝情欲:“为了那个孽障,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来,取悦我!”
孟清柳眼眶中噙着泪,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从未想过和周淮安多年后再见,竟要被他如此羞辱对待!
往事一幕幕浮上脑海,一抹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不……不要。”
周淮安动作一顿,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这次不是为了徐春景,而是为了那孽障的爹守身如玉了?”
咬着唇,孟清柳声音里压抑着屈辱:“周淮安,你我之间就非要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