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如何?”
微暖的烛火照不透满室冰冷,周淮安眼底恨意翻涌:“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还留有什么情分?”
“孟清柳,如今是你在求本王!”
瘦削身子抖得厉害,孟清柳只觉得无法呼吸……
她什么都能答应,哪怕是让她去死!
可她唯独不能再和周淮安有肌肤之亲。
若有一朝东窗事发,无论是他摄政王是身份,还是江念卿的发难,都会将他们母子二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烛芯噼啪爆开,拉回孟清柳挣扎的思绪。
她垂眸笑出了声,脸上尽是苦涩,默默拢好微敞的衣衫,想要逃离此地。
“既如此,是奴婢僭越了,还望王爷原谅,让奴婢先行告退……”
说着,想要从周淮安身侧逃离。
却不曾看到,男人眼底翻涌的怒色……
奴婢?!
为了不和他扯上关系,哪怕屋中只有他们二人,她也要如此作践自己!
双手攥紧成拳,周淮安周身气压低沉。
余光看到她微敞衣襟里遮不住的春色,脑海间竟都是当初二人床榻间的低声呢喃……
那时的情动,分明不是假的!
怒气喧嚣中,周淮安双眼像浸了鲜血,长臂一捞,伴着一声惊呼,再度将孟清柳锁在怀间。
二人双双倒向书桌,砚台毛笔噼里啪啦掉落,却无法让他寻回半分冷静。
“孟清柳!”
单手擒住她下颚,周淮安咬牙切齿:“本王什么时候允许你走了!”
危险气息弥漫,孟清柳害怕地看向他,声音颤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
刺啦——
话音刚落,单薄衣衫被狠狠撕碎,月白色的肚兜在烛火摇曳中,更衬得肤色如雪。
周淮安眼底染上欲色,有个声音在脑海间疯狂叫嚣。
占有她!
让她再次彻底属于自己!
于是大手缓缓向下探,他清楚,那里曾是她最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