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个泰吉,和边商交手,别说占上风,连一件顺心的事都没有。
“那,咱们就一起死。”范虎臣话不多,手里的刀,就往脖子上划去。
吓得巴拜扑通一声跪地上,“我答应你!”
“起来!”斋桑古呵斥一声。
巴拜哽咽:“首领,活下来是最重要的。”
“偷袭朝廷边商,我已然闯下大祸!”
两个人用胡话交流,祖真翻译成景语,讲给范虎臣听。
范虎臣听罢,插话道:“东家说了,要是你按他的意思办三件事,他可以不计前嫌,不上报朝廷。”
“真的?”斋桑古有些心动了。
他还不想死。
这时,前方又传来异常。
有一支部落搞清状况,向李辰的营地,主动发起进攻。
“找死!”
占据高位的臼炮,朝着人多的方向开火。
前面,护卫队和胡人部落正面交锋。
辅勇在后面,紧张的握着哨棒。
“都不要抖!你们越是表现怯弱,越会被其他部落轻视。”
“知、知道了东家。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腿抖个不停。”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李辰教他们做深呼吸。
这些人虽有当兵的经验,但长年受胡人欺负,已经形成惯性。
只要他们克服这点,未来,必然不逊色于任何一支精锐。
前方。
八个鸳鸯阵紧密配合,在臼炮的配合下,杀得胡人节节败退。
其他胡人看了,都不敢妄动。
同时,心里产生一个想法,赵人屠的元戎军来了!
那还打个屁啊。
胡人这时候,才缓缓撤退。
这则消息,很快传到斋桑古这里。
斋桑古死心了:“哪三个条件?”
“第一,以后看到我家旗号,不许动歪心思。”
“行。”就算他想,其他部落也不愿来。
“第二,准备两万斤人参,我们回来的时候带走。”
“没问题。”
胡地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参。
斋桑古动了心思,又道:“我可以拿人参和你换布。”
“多的,我们收,暂时没有布给你。”范虎臣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