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李辰早猜到了,让范虎臣按他教的回答。
“没关系。”斋桑古套近乎,“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带来也一样。”
范虎臣没搭理他,直言道:“第三,派个亲信,随我们南下,等我们再路过的时候,放他回寨。”
这是人质!
“我说到做到,你还要留我的人!”斋桑古有些恼怒。
“这没法子,谁让你搞偷袭。”
斋桑古短暂沉默,之后,点了点头。
“巴拜,你随他们走一趟。其他人回寨,等我回来再说。”
“晓得了首领。”
范虎臣押着斋桑古,和祖真一步一扭头,警惕的上山。
巴拜跟在后面,保持一定距离。
李辰在山上,早已看到了这一切,当即组织辅勇,给牛套上车。
他们一到,二话不说,把斋桑古和巴拜推上马车就走。
一群胡人站在原地,目送车队离开。
车上,李辰面对着斋桑古:“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服气。”
斋桑古冷哼一声:“我没不服气,就是想不通。”
“什么想不通?”
“这一带到处是山,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走哪条路!”
“很简单,因为我有它。”
李辰拿出单筒望远镜,拉开后,把正面放在斋桑古眼前,另一面朝着窗外。
斋桑古眼睛睁的贼大,一脸震惊。
“这还只是初版,再打磨打磨,还有更好的。”李辰收起望远镜。
“真是天人!”
斋桑古幽幽一叹,看来是选错了对手。
李辰微笑:“其实,除了打打杀杀,我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你是说,用你的棉布换我的人参。”
“不!”
“那是?”
“我用丝绸,换你的人参,你再拿丝绸换高丽国的粮食。”
“然后呢?”
“我再用棉布,换你的粮食。”
“……”
斋桑古有些听糊涂了,他直接拿布换高丽国粮食不就行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原来边商想让他当景人常说的“镖局”,帮他运粮食到景地。
棉布,实际上是酬劳。
“成交!”斋桑古想了一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