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啊。”顾时瑾挣扎着坐了起来。
男人不爱说话,只有姚青青来说了,“我们吃了饭消消食,就走到这边了,过来看看你。”
“谢谢,谢谢。”两个人都帮过他,都是恩人。
盛云泽不时盯着顾时瑾看……两个人长的像吗?好像也不是特别像。
“老同志,腿好点了吗?”
盛云泽的目光在顾时瑾腿上停留片刻,只见顾时瑾轻轻动了动那条受伤的腿,眉头微蹙,似乎正忍受着疼痛。
顾时瑾轻轻动了动那条受伤的腿,肌肉在**,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比昨天好点了,但还是使不上劲儿。”
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慢慢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姚青青见状,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了过去,“擦擦汗吧,看着怪难受的。”
顾时瑾接过手帕,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妻子孩子都远离了他,没想到一对陌生人还这么关心他。
邻床一位老大娘看了看盛云泽,又看了看顾时瑾,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
“你们,是爷俩吗?”
顾时瑾一愣,“你,你说谁?”
“你和这个小伙子啊……你们不是爷俩?”
顾时瑾连忙摇头,“不是,我们也才刚认识,这位是盛所长,您不要乱说。”
老大娘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哈哈一笑,拍着自己的大腿道:“哎呦,我还以为是呢,瞧你们在一块儿,那模样,那神态,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几个人都明显有些尴尬。
老大娘这还不算完,又转头看向盛云泽,笑眯眯地道:“小伙子,你这长相可真周正,将来也是个有福气的。”
老大娘的笑声够爽朗。
盛云泽轻轻咳嗽一声,试图化解这份突如其来的误会,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不失礼貌地回应道:“大娘,您真是看错了,顾同志受了伤,我和我媳妇消食走到这里,就过来看看。”
大娘话多又热心,“这位同志也没有个支使的,干什么都得自己,晚上饭都没得吃。”
顾时瑾想阻拦都来不及了。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不用问,肯定是身上没有饭票了。
“我出去一趟。”盛云泽说道。
“行,我等你。”
盛云泽去了卫生院食堂,过了饭点了,饭菜已经所剩无几。
盛云泽要了三个馒头,一份小咸菜,借了食堂的碗盛了一碗稀饭带了回来。
顾时瑾连忙推拒,“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没觉得饿才不打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