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鸣没有说话。
"我不是在认命。"陆廷山说,"我是在等。等一个值得我赌一把的人。"
"为什么是我?"陆鸣问。
"因为你是陆婉清的弟弟。"陆廷山说,"还因为你做到了我当年没做到的事。"
"什么事?"
"你让周明远坐不住了。"
陆鸣沉默了。
陆廷山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信封很厚,封口用蜡封着,蜡印上是鼎晟集团的旧标志——一只展翅的鹏鸟。
"这是什么?"陆鸣问。
"我能给你的所有东西。"陆廷山说,"周明远、方家、我自己——所有我知道的,都在这里面。"
他顿了顿。
"这些不是证据。但这些东西够让周明远睡不着觉。"
陆鸣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
"你为什么现在给我?"
"因为他说期限到了。"陆廷山说。
"谁?"
陆廷山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明远。"
陆鸣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周明远。
陆廷山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但他没有按掉,而是看了陆鸣一眼,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接一个快递电话。
"陆总。"周明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而阴冷,"我听说令郎去看你了。"
陆鸣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没有说话。
"他来找你谈什么?"周明远问。
"没什么。"陆廷山说,"父子之间聊聊天。"
"是吗。"周明远笑了一声,"陆总,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什么话?"
"明天中午,"周明远说,"是期限。"
电话挂了。
陆廷山看着手机屏幕,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转向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