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怕是恨不得轻易便将他沈砚乃至九族都灭尽。
毕竟养寇自重乃是大罪,沈砚既剿了匪又怎么不知州府这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死人更比活人好守秘密!
由此,沈砚清楚,就算他想安定下来,也定然是不可能的!
“好,那我且问问各位同僚,若然他们假借审问之名,反污蔑我们黄松县勾结山匪。”
“到时候州府兵集结围城,你们还觉得躲起来有用吗?”
沈砚仅仅一句话,顿时厢房内就都跟着安静下来。
一时个个面面相觑。
房县丞也哎了一声,跟着道了声:“并州有驻扎抵御外敌的府兵,号称万众,其中更有重骑营五百……”
“若然真按沈大人所言,找个由头来围城,我等危矣!”
彼时,许久没说话的马文则当即举起杯盏。
“沈大人,之前卑职不信一百兵众能围剿山匪千人!”
“可大人却给我生生上了一课!”
“在此,我自罚一杯!”
说着马文一口闷下那黄粱酒,度数不高,但多少辣喉咙,惹得呛了呛。
但紧接着又添满一杯:“卑职想,沈大人既知症候所在,必是又有应对之策!”
“故,卑职恳请大人相告!此番我等绝不再妄自议论,定当全力配合!”
听着马文这般说,其余人也都跟着在杯中添酒,都道是自己见识短浅。
一时也都希望沈砚能想想法子!
毕竟州府若要以罪名构陷县衙,那整个黄松县的官员胥吏,又有哪个能独善其身?
而彼时沈砚也给自己杯中填满,也跟着举杯共盏。
“此事也关乎我家的妻女安危,这事儿我也自当竭尽所能。”
“诸公既心意相通,我等便一同饮下此酒,我等共同为抵御外敌作努力!”
席上众人当即也抬杯,一同喊了声:“愿听县令大人差遣!”
叮咣几声。
随后众人各自饮下了杯中酒,饮下后各个眼神也都变了……
此刻起,他们便要严阵以待!
好在沈砚早已想也好了相应的对策。
“房先生,最近尽可能地收购我县附近的硝石、硫磺以及木炭。有多少收集多少!”
房县丞虽不解,但还是拱手道了声:“喏!”
而至于其余人,沈砚也各自逐一分配了任务。
如今剿匪成功的消息已在城内发酵,如今要再招募兵员,想来要比之前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