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让王五准备募兵训练的事儿,交代的话便是让人员多多益善。
而既然匪徒没了,那大户们护院的家丁也就没必要端着了。
故沈砚又让吴大丙去以低价回收那些弩机,收回来后便可留着后续扩充军备之用。
至于马文,沈砚则让他去干一件要紧之事……
“现下既然黄松县境内,落虎山一道已然安全了,接下来你就领着百姓去开垦荒田。”
“且告诉他们,县衙也将提供农具、耕牛、种子让他们使用,但等开垦完全,来年开春种得粮食后,其中的粮食五五分。这屯不归地主管,只归县衙公家,唤作民屯。”
“另再告诉现下所有的兵役,也可同去寻荒开垦,待遇与民屯相似,但唤军屯。”
马文一时瞪直了眼睛。
自古这地要么归地主、领主或者皇家贵族。
大多佃户只是个奴隶,终其一生只能替人种田,换些吃喝。
哪曾还有过这般自由的的分田法?
另外这军兵也是一般。
若战时为军兵,非战时为农这般法子。
倘若真是施行下来,不但平日养军的大笔开销大幅度缩减下来。
更能大大促近人员的运用!
若早年间有人施行此法,大雍朝也不必丢失大半江山,与那些北戎敌寇平分天下!
“喏!卑职定不辱使命!”
马文紧着抱拳,看着沈砚时,眼神里只留下的崇拜的光。
这位沈兄,不仅能打虎、断案、用兵,甚至治政竟也有门道……
当真是个天纵之才啊!
谁能想到,他过往不过一个小小帮役?
沈砚当然是能察觉到那眼色,可他受之有愧,毕竟这法子可不是他独创。
乃是上一世他那迷人的老祖宗所创之法。
酒足饭饱,众人各自告辞。
沈砚想起在家等着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一时也收起今日的那些沉重。
尤其想到匪患已除,总归是能将妻女接到县衙去了。
他们有了新家该挺多高兴吧……
“沈大人,留步。”
可偏偏就在往客栈回去没多久,又是那两名白衣侍女又拦了他。
但这次……
倩影在客栈厢房内掠动。
“沈墨卿,你可愿共饮一杯?”
“本郡主可有法子替你应付许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