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多久公堂便来了好些人!
周家的福顺、武家的小厮、米铺家的伙计……
其中不少人都是当初见证命案者,但后续又都被买通换了证词。
赵崇彪又吁了一口气,这些人早就审过了,之前就花了不少钱!
而且黄家的人还特地都跟他们家主人打过招呼!
叫多少次都是一样……
他摇头:“无聊……”
但就在这时。
“启禀大人,赵县尉撒谎,黄文财多次偷闯龚家对龚柳氏用强,小人见过多次!”
“绝非温良人品!”
“龚柳氏也曾多次报官,却都被赵县尉私自押下舆情,还曾威胁恐吓龚柳氏莫要生事!”
“故绝不是口中所说‘没做过’。”
“龚三发现妻子受欺辱,曾出手阻止黄文财,黄文财却仗着手下人多,还用铁锹偷袭敲了龚三脑袋……可谓人品低劣!”
“不少人报了官,也来了捕快,但后续仍旧只以龚柳氏胡编为由草草结案!”
“赵县尉,涉案极深!”
一时间,一句接一句。
这些个人证已然和卷宗里所描述的口供完全不同。
仅凭这一点,便可重新翻案!
“你们……胡说八道!”
“可有证据证明所说?”
“全都在信口雌黄!”
赵崇彪一时急着大吼起来,恨不得把说话者都吞了才肯!
但这确实算有“办案经验”……
那些证据早在捕快来查案时就将之销毁!
而苦主也已疯了,不能提供当时犯罪之相应细节对证。
“如果没有证据,你认为我会特地买破绽给你吗?”
但沈砚此刻却冷笑了声说到。
许家夫妇看重儿子,轻视女儿,故女儿过的好,就必要来讨秋风。
若来了,沈砚为顾及妻女,必会给些钱以作打发。
彼时再找个棍夫以沈砚名义勒索,那对夫妇必会求助县衙。
县衙中的赵崇彪,便会借机让他们状告沈砚。
以此连环计要搞垮沈砚!
可其实棍夫内部早已被沈砚浸透,消息这一块沈砚早已提前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