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他故意放任让赵崇彪找到许巧云爹娘。
悦来客栈也都是余家的人,沈砚也故意让放人上楼。
以此促成赵崇彪计划。
但他所做一切,无非是让赵崇拜自作聪明,闹到全民皆知,闹到亮出所有底牌。
他好一招制敌!
故他大费周章布下此局,又大费周章收拢大户以聚齐人证口供……
这一切,便是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一件大事儿!
呼。
只见沈砚摊开手,摊手拿出了一颗牙。
“如果我说,这颗牙是黄文财留在龚家的,是否能算人赃并获?”
噔!
刚被打板子的黄文财当即坐倒下,疼得脸发紫!
那颗牙是他和龚三动手时被打下,后来失踪了……
挞挞挞。
彼时,蓬头垢面的龚柳氏,随着几个捕快走入公堂。
她此刻神情没有半点的疯癫。
眼神内透着异常的清醒,甚至几分蔑冷发笑!
“黄文财,你猜我夫君为什么要打你那一拳?”
“准备下地狱了吗?”
黄文财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赵崇彪却指着那龚柳氏大喊着:“你是装疯,你一直在装疯卖傻!”
“为的,就是留住手中的牙?”
龚柳氏却抬眸向堂上的沈砚,目光微柔而下。
“是啊,只有他看出来了。”
片刻后又转向赵崇彪……
“是故你输了,赵县尉。”
“沈县令还让我跟你说,正义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赵崇彪也跟着抬起脸,却撞着沈砚嘲弄眼神……
并还看到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动作。
赵崇彪一时胸闷极致!
呃……哇!
竟忍不住跪在地上一口热血急喷……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