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竟生生仰面倒了下去!
哎,既生彪,何生砚……
“救我儿子!”
“杀!”
但就在这时,衙门外一阵叫喊声。
随即民众中冲出一伙贼人,他们解了裹布,亮出一把把明晃晃的马刀。
为首美髯长须且身着锦缎的男子,更是亮起旗帜高声呐喊!
“杀了狗官!”
“重重有赏!”
一时间,围观百姓作鸟兽惊散!
有明白事儿更是立刻大喊着:“是山匪,山匪杀县官儿了!跑啊!”
这种事儿,黄松县这种偏远的县城确实常有发生。
尤其在余厚恩担任县令之前,就曾经有过好几次。
但在县衙里宰杀县令这种事,在朝廷也是极为轰动的!
不过朝廷自顾不暇哪管得了这些?
最后也仅仅是州府调了些兵力,去山中所谓“剿匪”一番!
故,人白死了,事儿却平息了。
这也是为何县令怕黄家人的原因之一!
而现下,与旧时正差不多!
“太好了,爹爹来救我了!”
黄文财一时又嘿嘿笑起!
不过,面对这一切变故。
沈砚却只是打了个哈欠。
“还以为你们多能装呢,这么沉不住气?”
他哒的一声打了打响指。
“吴哥,差不多收网了。”
吴大丙拱手道:“喏。”
接着拔刀而出,瞬间所有衙役都跟着拔刀。
但山匪们只是笑嘻嘻的……
“几个软胆子,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可拔刀,其实也不过一种信号!
簌簌簌簌!
县衙周围涌出泱泱一波又一波的持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