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门连匹马都不给配给?黄松县原来条件这般艰苦啊?”
“难怪得亲身自打虎换钱,或是又去落虎寨抢钱,没我们这般的骑兵帮护,不就是乞丐嘛!”
沈砚只是抬眸凝冷着对方,散发着骤冷的气息。
“我懒得跟你争辩。”
“但听着这对母女的口音,该是我黄松县人士吧?”
“咱们之间的事儿别牵扯百姓,让你的人把她们先放了。”
“不然……没有骑兵,我同样也能让你们死得很惨。”
“便如我脚下死的这几个杂碎一样惨。”
许教头故作疑窦,啧啧了一声。
“县令大人可是在说笑?”
呼!
他的长戟当即勾住了沈砚的衣领,并随着稍提了提。
“你看,这便是没有骑兵的下场,我若要杀你,弹指之间。”
“可县令大人却对我半点办法没有!”
“哦,对了,听闻你还发明了连弩,要不给你机会对着我身上试试?”
“想我死,显然有些难吧!”
他说着,又将长戟上提以至抵住沈砚喉咙!
很显然此刻只要他脚跟稍稍用力,这马儿便能带着许教头瞬间刺穿沈砚血管。
但显然这群人听闻过沈砚曾将落虎寨魁首周蛮崖打哭的事儿。
故除了许教头外,其余的马队则纷纷跑马围着沈砚转悠。
手中的枪矛也都在紧紧攥着晃**,目光透着无尽的威胁!
很显然都在无声警告沈砚。
若然他敢妄动,立刻将他浑身戳成筛子!
这纵马全力强冲的力量,可不是周蛮崖那比平常人大些许的力气可以比拟的!
“县令大人……您快走吧,这事儿和您没关系!”
人袋里的女人一时也听出了沈砚的声音,一时哭着更甚。
“您可是我们黄松县大英雄,可不能被我害了!”
噔!
许教头一脚蹬在袋子上,而明显踢的是朝下的脑袋,继而发出一声闷哼!
“什么大英雄?”
“告诉你,在我许广霆跟前,他只是个犯人。”
“因无故杀我兵卒,而被本教头判刑的犯人!”
“英雄?他也配?这番名头显然更配小爷我!”
“听清楚了嘛!”
呜……呃!
“你丫的狗杂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