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下侧身,躲过长戟同时攥住戟身,一个斜抡顿时将许教头连人带棍的画圈砸在地上!
而那哥们儿一身重甲,加上这提气卯起暗劲儿的一击,也顿时扬起一阵的土尘!
更是喷了一口如涌泉般的热血!
“敢袭击我们教头。”
“所有人听命,给我围杀这胆大小贼!”
马队众人见着当即不少开始冲锋而来。
沈砚目光更加凝冷而下,紧着直接从衣兜里拿出火铳,火折子点燃引线……
那为首之人仗着一身铁甲,以为是寻常的弩器,根本不躲!
嘭!
可随着一声惊响,却见铁甲加人得二百多家的家伙,整个人竟被一股暴戾狂劲儿冲飞出去!
噗,噔噔噔!
等定滚下了落定再看,人早睁大眼睛已死了!
仔细看去,那胸甲已被穿透仅剩白烟和一阵可怕的烂肉模糊!
那冲锋的马儿受了惊,更是瞬间屎尿齐出,拔腿就跑!
一只马受惊便会影响其他,顿时也让刚才冲锋的骑兵也被自己马儿拖累!
其中不是被扬下马儿的摔的够啃屎的,便被带着乱跑乱甩,一时间叫喊连天!
“这……不是弩弓!”
“这是何物?”
那许广霆刚踉跄的从地上爬起,顿时又被眼前景象惊的直接跌倒再惨喊!
沈砚将这火铳头对着许广霆的脑袋,就那般抵着。
虽说还没填充火药,但已然让后者吓的直哆嗦!
“管它是啥,你方才不是说伤不着你吗?伤不着你又怕什么?”
“凡事讲究个科学,一切以事实为基准。”
“你说伤不着,我说可以!要不咱现在就来试试,能否穿透你的甲,能否杀得了你呢!”
许广霆脸色顿时煞白,尤其多看一眼那死去的领队惨状……
但还是立刻敛起眸子,冷笑了一声。
“终究也只是个弩弓,一次只能伤及一人!”
“我可有重装百骑!”
“你尽管动我一个试试!”
沈砚一时则冷笑不已。
紧着他一吹冷哨,树林间一下呼呼窜出那些他早已布置下的特战营!
且每一都拿出那火铳与下方骑兵相对!
虽说现下沈砚还没有普及这火铳的运用之法。
且很多还都是新兵蛋子!
但他方才争取到了这些时间,正就是为了能够接下来的布局!
只要队伍能尽快的占据制高点,便能对骑兵形成一定的心理压制!
毕竟骑兵善于冲锋,可并不善于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