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战静姝站起来,一把将那包资料推开,“她就是想看我笑话!我才不要她的东西!”
林致远默默地走过来,捡起了那个被推到桌子边缘的布包。
他打开,从里面拿出几本带着墨香的复习资料,随手翻开一本。
“这笔记……比老师讲得还清楚。”
战静姝不信邪,一把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书页上那清秀工整的字迹,和条理分明的批注,让她呼吸一滞。
可是一想到这是沈知禾给的,她就觉得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谁稀罕!”
她嘴硬地把资料扔回桌上,脸却扭向了一边。
苏婉看着女儿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静姝,你为什么就非要跟知禾对着干呢?她是你弟媳,是一家人啊!她真心对你好,你怎么就看不见呢?”
战静姝被母亲问得哑口无言。
苏婉见女儿盯着资料沉默不语,心里又是一酸。
“老战,静姝总住在招待所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你看,要不咱们在附近,给她租间房?”
剩下的话她没说。
她想这,环境好点,静姝也许能静下心来读书。
战卫国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房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我去找街道办问问。”
他说到做到,把东西放下后,叮嘱了林致远几句,果真直接去了附近的街道办事处打听租房的事。
傍晚,沈知禾从战明玥那里听说了这件事。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晚饭后,战霆舟看文件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爸最近好像在为大姐租房的事操心。”
“你常年在外面走动,人头熟,要是碰见合适的,就顺口跟爸提一句。”
闻言,战霆舟翻动文件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她竟然如此细心。
沈知禾感觉到他的注视,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别说是我让的。”
战霆舟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眸色渐深。
“知道了。”
他第二天恰好要去街道办附近办点事,顺路去看望父亲。
刚走进大院,就看见父亲皱着眉头,手里捏着一张写满了地址和电话的纸,正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