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舟走上前,“爸。”
战卫国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的愁容更深了。
“正为租房的事发愁呢?”战霆舟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战卫国把纸揉成一团,“都不合适。”
不是太远,就是太破,要么就是房东要求苛刻。
战霆舟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爸,我昨天路过煤厂胡同,好像有户人家门口贴着租帖,院子看着挺干净,要不我陪您去看看?”
战卫国闻言,眼睛一亮,“真的?那敢情好。”
煤厂胡同离这里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地段确实不错。
两人很快就到了那户人家。
房东是个和气的阿姨,领着他们看房。
“我打算回乡下了,这房子暂时也不住,你们随便看看。”
屋子不大,一间正房带个小小的耳房,但窗明几净,家具虽然旧,却擦得一尘不染。
战卫国心里已经满意了七八分。
战霆舟却没急着表态。
他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的插销,又拧开屋里的水龙头,看了看水流。
他甚至还走到墙角,用手背贴着墙面感受了一下,确认没有返潮的迹象。
这份细致,让房东阿姨都有些惊讶。
“这位同志细心的嘞,我见过别人租房子住的,可没这样的细致。”
战卫国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是个甩手掌柜,什么时候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过心。
检查完一圈,战霆舟才回过头,对父亲说:“爸,这合同得写清楚,家具家电坏了谁修,水电费怎么算。”
“平时看不出来你这么细心。”战卫国感慨道。
战霆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在替他那个聪明的媳妇,把事情办得更漂亮一点而已。
最终,战卫国拍板定下了煤厂胡同的这间小屋。
租金不贵,环境又好,他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战静姝和林致远搬进去后,整个人都神气了不少。
“瞧见没?还是爹娘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