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多想了。”
战静姝气急,还想再说什么。
苏婉突然打断了她,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火气。
“静姝,你准考证不是在周老那里吗,你担心什么?”
闻言,战静姝噎住了。
准考证是在周老那里,她确实不该这么心虚,可沈知禾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偏偏让她越看越不安。
最终,她跺了跺脚,冲出了厨房。
战静姝回到自己房间,在屋里转了几圈,越想越不对劲。
她不能再等了。
越等,沈知禾的准备就越充分。
战静姝突然抓过挎包,“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苏婉从厨房探出头来,疑惑,“什么事这么急啊,不吃了饭再走吗?”
战静姝自顾自的往前跑,一直到周老家才停下脚步。
她犹豫再三,轻轻敲响房门。
老人开门时戴着老花镜,身上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静姝?这么晚有事?”
战静姝绞着衣角,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周老师,我、我心跳得厉害,想看看准考证,就一眼。”
闻言,周老笑了,“现在知道紧张了?进来吧。”
战静姝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那两个密封袋。
周老去倒水,她站在桌边,手指不住地抠着衣角。
袋子就在眼前,可她不能直接拿。
太明显了。
战静姝的视线扫过书架,突然指向其中一本。
“周老师,那本《政治经济学》能借我吗?我有个问题……”
周老转过身,走向书架,“哪一页的问题?”
战静姝飞快地拿起两个密封袋对着灯照。
她记得沈知禾的那个袋子重一点。
“就、就剩余价值那章。”她的声音发颤。
当准考证滑进手心时,战静姝差点叫出声。
她慌忙把掏出一个准备好的小本塞回原处,把证件往怀里一揣。
“周老师,我想起来还有事!”
老人抱着书转身时,只看见战静姝逃跑似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