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急?”
但回应她的之后战静姝狂奔的背影。
战静姝一路跑回军区大院,在门口撞见乘凉的邻居王婶。
“静姝捡钱包啦?跑这么欢。”王婶摇着蒲扇笑。
她勉强笑笑,攥紧兜里的准考证。
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像块烙铁,烫得她手心生疼。
刚拐进自家胡同,就看见沈知禾正坐在门槛上剥毛豆。
看到她,沈知禾挑了挑眉,“大姐这是去哪了?”
闻言,战静姝下意识捂紧口袋,“散、散步。”
沈知禾指尖捏开豆荚,青绿的豆子滚进盆里,“原来是散步啊,我还以为是去周老家了呢。”
话落,战静姝的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找他干什么!”
沈知禾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我胡说了吗?那就当我胡说了吧。”
战静姝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所有的尖酸刻薄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狠狠地瞪了沈知禾一眼,转身就跑。
战静姝一口气冲进院子,跑得太急,差点撞翻院里晾衣服的竹竿。
苏婉正从屋里出来收衣服,看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跑什么?后面有狗追你?”
战静姝吓了一跳,不敢看母亲的眼睛,眼神飘忽。
“没、没什么,我、我回屋复习。”
说完,她就低着头,一头扎进了自己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苏婉疑惑地看着女儿仓皇的背影,满心都是不解。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她转过头,就看见沈知禾正提着那个装毛豆的盆,慢悠悠地从胡同口踱步进来。
“知禾啊,后天就考试了,别弄这些了,早点歇着。”
她接过沈知禾手里的盆,又犹豫着开口,压低了声音。
“静姝她……是不是又闹你了?”
沈知禾摇摇头,弯起嘴角,安抚地笑笑,“没呢,妈,大姐就是散步回来,可能走得急了点。”
苏婉叹了口气,她自己的女儿什么德性她清楚。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还温热的煮鸡蛋,不由分说地塞进沈知禾手里。
“甭理她,她就是个被惯坏的。”
“你好好考,考上了比什么都强,妈等着给你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