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之后,门内传来战静姝警惕的询问。
“谁?”
“我。”战霆舟只说了一个字。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过了许久,门才被拉开一道窄缝。
战静姝红肿着一双眼睛,从门缝里探出头来,满脸戒备。
“干嘛?”
战霆舟没有废话,直接将手里的钢笔盒子递了过去。
“给你的,好好考。”
话落,战静姝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递到眼前的盒子,一时忘了反应。
战霆舟见她不接,直接把盒子塞进了门缝里。
然后,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战静姝下意识地接住那个盒子,直到门外再无动静,她才缓缓关上门。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和她之前看到沈知禾手里的那支,一模一样。
一旁的林致远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惊讶。
战静姝握着那支笔,翻来覆去地看,“他安的什么心?”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想让我在考场上出丑?”
闻言,林致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静姝,霆舟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战静姝闻言,抬起头,狠狠白了他一眼。
“听见又怎么样?你没看见他们是怎么对我的?这会儿假惺惺地送支笔过来,谁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她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气呼呼的坐到一边去。
傍晚时分,沈知禾站在东厢房的窗前试笔。
战霆舟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军刀,正在削铅笔。
两人谁也没说话,院子里只有他削铅笔的沙沙声。
忽然,一阵极轻的哼唱从屋里飘出来,战霆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
“笑什么?”忽然,沈知禾从窗户探出头。
“我笑了?”
战霆舟把削好的铅笔收拢起来,放进一个干净的布袋里。
“笑有些人,明明紧张得手都抖了,还非要装镇定。”
沈知禾听了,不但没恼,反而真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