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到我老婆了,”
他陈述道,随即微微挑眉,“你有意见?”
闻柏远张着嘴,那双能说会道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
老婆?
这么快就叫上老婆了?
这他妈是坐的火箭吗!
“咳!咳咳咳!”
旁边的纪星燃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一张俊脸通红。
“老婆?”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陆京怀,又指指纪念念,声音都劈叉了。
“谁是你老婆!陆京怀你别乱叫!纪念念她还没成年呢!”
纪念念默默放下汤碗:“我成年了,身份证上十九了。”
纪星燃感觉自己受到了二次暴击。
“那也不行!”
他急了,“你……你们……你这个老男人,你……”
“纪星燃。”纪念念凉凉地打断他,“你再吵。”
纪星燃的怒吼戛然而止。
默默地闭上了嘴。
惹不起,惹不起。
闻柏远看着陆京怀,“啧——”。
“行啊老陆,深藏不露啊。”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为了庆祝你这棵万年铁树终于开花,这顿我请了!”
“说正事,”
闻柏远压低了声音,“这次西山古墓的事,我查了一下,那个给张谦邪器的‘鬼面先生’,最近很活跃。”
纪念念和陆京怀的表情都认真了起来。
“我们的人在好几个地方,都发现了类似的邪术痕迹,手法如出一辙,都是利用普通人的贪念和欲望,布下杀阵,目的似乎都是为了收集大量的生魂和怨气。”
闻柏远眉头紧锁:“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这些出事的地方,都跟你有关,念念。”
“从上次的婴灵阵,到这次的血祭阵,”他的视线落在纪念念身上,“对方的目标,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你。”
纪念念对此并不意外:“我知道。”
“对方的来路查到了吗?”陆京怀问。
闻柏远摇了摇头:“很干净,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所有线索追到一半都会断掉。这个‘鬼面先生’,反侦察能力极强,背后绝对有个庞大的组织在支持。”
“他就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在不停地织网,而念念你,就是他网中央的猎物。”
闻柏远的话,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沉重下来。
纪星燃听得云里雾里,但“猎物”两个字他听懂了。
有人要对纪念念不利!
“什么鬼面先生?找死是不是!”
他一拍桌子,又恢复了炮仗本色,“告诉我他在哪儿,老子找人弄死他!”
闻柏远瞥了他一眼:“省省吧你,对方不是你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