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有点棘手。”
纪念念看着那个帐篷,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里面的东西,怨气很重。”
就在这时,帐篷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滚开!别碰我!滚开!”
是齐然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仿佛有人在里面疯狂地砸东西。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安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冲进去。
“别动!”纪念念冷声喝止。
她快步上前,一把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帐篷内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一片狼藉,行军床翻倒在地,衣物行李撒得到处都是。
而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齐然,此刻正蜷缩在帐篷的角落里,双手抱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下午直播时的那套迷彩服,但已经变得又脏又破,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
“别找我……不是我……不是我害了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帐篷的顶端,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但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块帆布。
“这……这是怎么了?”
纪星燃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跟齐然是竞争对手,但也从没见过对方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闻柏远收起了嬉皮笑脸,表情难得正经了起来:“他好像在跟什么东西对话。”
王导急得满头大汗:“大师,您看这……”
纪念念没有理会他们,她的目光,落在了齐然的肩膀上。
在那里,趴着一个透明面目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五官,脸部像一团被揉搓过的橡皮泥,只有一个黑洞洞的轮廓,看起来异常诡异。
它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齐然的头顶,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它的手掌中不断地渗入齐然的身体。
这就是齐然口中的“没有脸的人”。
也是那股浓郁怨气的来源。
“是地缚灵。”纪念念淡淡地开口。
“地缚灵?”闻柏远一愣,“被困在这片山里的怨灵?”
“嗯。”
纪念念点头,“看样子,是齐然无意中闯入了它的地盘,或者……触犯了什么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