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缚灵,通常是横死之人,因心中有极大的怨念和执念,魂魄被束缚在死亡之地,无法离开,也无法投胎。
它们会攻击一切闯入自己领地的生灵,直到怨气消散,或者找到替死鬼。
“那……那怎么办?”王导颤声问道,“能把它赶走吗?”
“赶走?”
纪念念扯了扯嘴角,“你当是请客吃饭呢?它现在缠上了齐然,就是要他的命。”
王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帐篷里的齐然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突然抬起头,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他们,声音嘶哑地尖叫:
“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下一秒,他肩膀上的那个无面黑影,似乎被激怒了。
黑影猛地抬起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仿佛出现了一双怨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门口的纪念念一行人!
一股阴风凭空刮起,吹得帐篷猎猎作响,气温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冰窖。
“滚……出去……”
一个断断续续的嘶哑女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王导和纪星燃吓得同时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妈呀,真……真有鬼啊!”纪星燃的声音都发抖了,他下意识地就往纪念念身后躲。
闻柏远虽然也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怨气,但表现得还算镇定,他皱眉道:
“这怨气,不像是刚形成的。这山里以前死过人?”
“王导,”
纪念念的视线依旧锁定在那个黑影身上,头也不回地问,“这个拍摄地,你们选址之前,没做过调查吗?”
王导被那声鬼语吓得魂都快没了,结结巴巴地说:
“调……调查过啊!这里风景好,够原始,没开发过,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不干净的传说啊!”
“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
纪念念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张黄符。
看到黄符,王导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大师,您这是要作法了吗?”
纪念念没理他,只是将黄符夹在指间,对角落里的齐然说道:
“你,过来。”
齐然已经被吓破了胆,蜷缩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动弹。
他身上的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威胁,周身的黑气翻涌得更加厉害,那个嘶哑的女声再次响起:
“谁……都别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