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瞅着他,心里反倒是一松。
对,怕个鸟!
他是有系统的人!
还能让一泡尿给憋死?
“招儿,肯定有。”
“就是得费点功夫,还得看山神爷赏不赏脸。”
徐晓军又开始扯山神爷的大旗,可这回,没人笑话他。
所有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都别闲着了!”
徐晓军一挥手,开始发号施令。
“黑流狗,德米特里,你们俩去捡柴火,干的湿的都要,越多越好!”
“爹,瓦西里大哥,你们负责警戒,顺便找找有没有那种老松树底下结的松明子。”
他又看向孤狼:“老前辈,咱俩得给这大家伙做个大手术”。
【叮!已为宿主规划出应急修复方案。】
【方案一:物理升温。利用篝火对发动机油底壳及油箱进行持续烘烤,融化冻结的柴油和机油,此法风险极高,可能引燃油箱。】
【方案二:修复电路。利用罐头盒的铁皮、缴获的德军电线以及少量火药,制作简易的点火装置……】
徐晓军一边听着系统的方案,一边指挥众人干活。
黑流狗和德米特里求生的欲望战胜恐惧和疲惫,两个人跟疯了似的在林子里划拉干柴。
米哈伊尔则凭着野外生存的经验,很快就在一棵几人合抱粗的老松树根底下刨出来一大块富含油脂的松明子,这玩意儿是顶好的引火物。
徐晓军和孤狼围着那台冰冷的发动机忙活开了。
“非得把这坨冰疙瘩弄下来才行。”
孤狼说着,从兜里摸出个洋火儿,还是从德国兵那儿顺来的,看着挺稀罕。
他凑到车肚子底下,对着那糊满冰霜的油底壳就烤。
可那火苗子跟见了鬼似的,刚一燎上去就被那冰冷的铁疙瘩吸得只剩下一丁点儿,蔫头耷脑的。
徐晓军瞅了一眼,直摇头:“你这么烤,等到老牛拉不动破车了也化不开。”
他转头冲黑流狗喊了一声,让他把在林子里捡的那些干巴巴的柴火都拢到车底下铺开。
随后他自个儿蹲下去,划着了火柴小心翼翼地把火点着。
“呼——”
火苗子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把周围的雪地照得一片通红。
这事儿干得悬。
柴油那玩意儿燃点是高,轻易点不着。
可这老掉牙的卡车天晓得哪个油管子在漏油。
万一真有漏的,火星子一蹦他们几个就得跟着一块儿上天,连个囫囵尸首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