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全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扒拉着碎石。
很快,一个黑不溜秋没两样的角儿从石头缝里露了出来。
“我的亲娘姥姥!还……还真他娘的有货!”
黑流狗使劲揉着自个儿的眼睛。
希望这玩意儿真跟石头缝里硬挤出来的野草似的,给点阳光就冒头。
有了目标,这帮人就跟被灌了二两老白干似的浑身都是劲儿,刨得更欢了。
没多大工夫,乱石堆就给清干净了,一个半米见方的铁箱子躺在矿道的最里头。
箱子上没锁头,就一个早就锈死的搭扣。
黑流狗上去使出吃奶的劲儿掰了半天,那搭扣就跟长在箱子上似的纹丝不动。
“滚犊子!一边去!”
孤狼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一把推开他,手里的军刺对准搭扣的缝隙,抄起旁边一块石头当锤子。
“梆!梆!梆!梆!梆!梆!”
卯足了劲儿就是几下。
锈死的搭扣应声而断。
这下,所有人连呼吸都忘了。
这里头装的是啥?
前朝老财留下的金条?
还是……
徐晓军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掀开箱盖。
一股子蜡油和霉味儿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箱子里头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捆捆用油布和蜡纸裹得跟大粽子似的圆筒。
边上还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带摇把的铁疙瘩。
黑流狗探头瞅了一眼,刚还兴奋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这……这他娘的都是些啥破烂玩意儿?怎么都是一些破烂啊!这什么味道啊!谁吐这里了?!”
可米哈伊尔和孤狼一看见这些东西,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炸药!”
米哈伊尔喊了出来:“是开山用的硝化甘油炸药!”
那个带摇把的铁疙瘩是手摇式起爆器!
绝处逢生!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