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柳莎面前,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又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
“莎莎,信我。”
柳莎的脸色苍白,眼神无比坚定,她点了点头。
“我信你。”
有了媳妇的支持,徐晓军心里头那股子底气更足了。
他转过身不再废话,第一个走到那水潭边,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就扎了进去!
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就淹没他的头顶,把他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晓军!”
“军哥!”
岸上的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个全都围了上来。
可水面上除了一圈圈**开的涟漪,连个泡都没冒,徐晓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柳莎死死地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黑流狗急得要脱衣服下去捞人的时候,哗啦一声,徐晓军的脑袋猛地从水潭中央冒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道:
“都他娘的愣着干啥?下面有路能过人!快!”
他这一嗓子就像是给所有人都打了一针强心剂。
“我的娘欸!还真有道道!”
黑流狗激动得一蹦三尺高。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一切。
“快!都动起来!”
米哈伊尔立刻开始指挥。
这条路太险,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孤狼把那根雪豹皮绳子解下来,一头绑在自己腰上,另一头交给米哈伊尔。
“我先下去,探探这狗洞到底有多深。”
他也是个狠人,二话不说就扎进水里。
没一会儿,水下的绳子被拽了四下,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安全信号。
“下一个!”
最麻烦的还是柳莎母子和伤员瓦西里。
徐晓军从水里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他把身上那件缴获的苏军油布雨衣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小徐安裹在里面,尽量不让一点水漏进去。
“莎莎,你听我说,”
他捧着妻子的脸,语气严肃。
“这下面是条裂缝很窄,只能一个人过。下去之后憋住一口气顺着水流往前游,大概十来米就能冒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别怕。”
柳莎点了点头,把孩子紧紧地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