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能堂堂正正地踩在自个儿国家的土地上!
他不再耽搁,强忍剧痛从温泉里爬出来。
按照系统的指引在洞穴角落里一处潮湿的石缝中找到那两种草药。
接骨草瞅着不起眼,跟一丛烂韭菜似的。
清血莲就长在石头底下,一摸就拽出来。
徐晓军把草药嚼烂了,一半吞下,一半小心翼翼地敷在肩膀和肋骨的伤处。
那清凉的药汁渗进皮肉里,火辣辣的疼立马就减轻了不少。
他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两块平整的石板和一些藤蔓,咬着牙把那几根断了的肋骨给固定住。
那滋味不比上刑差多少。
一通折腾下来,他已经累得虚脱瘫在温泉边上,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徐晓军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一条狭长的天,脑子里全是柳莎和儿子的模样。
他们现在咋样了?
有没有安全地过去?
孤狼那家伙靠不靠得住?
黑流狗那小子别再犯浑了吧?
妈和晓霞……
他不敢再想下去,那股思念和担忧跟蚂蚁似的啃着他的心。
他怕自个儿好不容易提起来的那股劲儿就这么散了。
徐晓军暗暗发誓:“等着我,我一定回去。”
……
悬崖上。
黑流狗趴在崖边,伸着脖子跟只长颈鹅似的往下瞅。
可底下除了白茫茫的雾,啥也看不见。
“军哥……军哥不会真的……”
他喃喃自语,眼眶子红得跟兔子似的,豆大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雪地里转眼就结成了冰。
“闭上你的乌鸦嘴!”
米哈伊尔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自个儿的眼圈却也红了。
他盯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柳莎早就哭晕了过去,被卓娅紧紧地抱在怀里。
卓娅自个儿也是泪流满面,她一边给女儿掐着人中,一边望着悬崖,嘴里不住地念叨:“晓军……我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