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再信你小子一回!”
他指着徐晓军:“山猫,你带俩人跟他去!给你们一个钟头,要是找不着道儿立马给老子滚回来!要是敢把我们带进死胡同……”
周政委没把话说完,可那意思谁都明白。
徐晓军咧嘴一笑:“政委,您就擎好吧!”
……
徐晓军领着山猫和猴子顺着工事里一条往下走的维修通道,一路摸到了最底层。
越往下走,那股子霉味儿就越冲鼻子,潮气也大,墙上都往下淌着脏水。
最底下是个抽水的屋子,里头的机器都锈成了一坨坨的铁疙瘩,地上长满绿苔,一脚踩上去差点没把人给撂倒。
“晓军兄弟,这都到底了,哪儿有啥水道啊?”
猴子端着手电筒到处晃,光柱子扫过去,除了锈铁疙瘩就是水泥墙,连个耗子洞都看不见。
徐晓军走到最里头那面墙跟前,那墙看着跟旁边没啥不一样。
他伸手上头敲了敲,是实心墙。
可系统显示这墙是假的,后头就是一片水。
这墙是糊弄人的,得有半米厚,里头是管着放水的闸门屋子。
“猫哥,猴子,来搭把手!”
徐晓军从墙角捡了根锈得看不出是啥的铁管子,对着他瞅准的一个地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就是一下。
“咣!”
一声闷响,墙皮掉了一地,露出了里头的水泥。
“嘿,真有道道?”
山猫眼睛一亮,也抄起个家伙跟着一块儿砸。
三个人换着班地砸,砸得呼哧带喘,那水泥墙硬是只掉下来一小块。
“他娘的,小鬼子修这王八壳子是真舍得下料,比石头还硬。”
山猫往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手腕子都给震麻了。
就在这时候,猴子脚底下也不知让啥绊了一下,哎哟一嗓子,手里的铁管子没拿住,打着旋儿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磕在墙角一个不显眼的铁环上。
咔嗒一声,那面他们砸了半天的墙竟然从当中裂开个缝往里头开了!
是个暗门!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我操……这他娘的是啥运气……”
猴子抓了抓后脑勺,自个儿都觉得神了。
徐晓军早就知道那铁环是开门的家伙事儿。